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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的艺术源于爱
作者:安徽省舒城中学 章桂周 来源:工会 日期:2018-09-02 点击:1105
 

教育的艺术源于爱

安徽省舒城中学 章桂周

著名特级教师吴正宪到成都的一所小学授课,在课堂上,一个孩子上台板书,却因为个子矮够不着,于是吴老师便把孩子抱了起来,让孩子写黑板。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中透出教育的美、教育的艺术。我们不禁感叹,心中有爱的老师最美丽,真正的好教师、教育家,他的言谈举止,都是发乎自然,是将大爱藏于细节之中的。

由此想起了我的三位老师和几个相关的教育故事。虽然几十年过去了,可是依然历历在目,让我感念不已。

我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成绩一般。上二年级时遇到班主任张老师(张道年),她是一位中年女教师,非常的和蔼慈爱。有时下雨天我没有带伞,放学的时候,因为我家和张老师家相隔不远,同属一道,张老师看到我,总是把喊我过去,帮我打着伞。有时候老师问问我的学习情况,更多的时候是一起默默地走。因为伞很小,再加上是泥泞的土路,有时雨水打湿了老师的衣袖。雨在伞外哗哗地下着,可是我在伞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。有时候张老师买了菜,在活动课的时候叫我帮她送回家。一路上,我都很兴奋,好像有种神圣的使命感。有一次帮张老师讨眼镜,我偷偷地试着戴上,结果走路是深一脚浅一脚,不一会儿就感到头晕眼花,吓得再也不敢造次,小心地捧着眼镜回学校交给老师。

不知怎么回事,自打张老师教我们之后,我对学习就充满兴趣,劲头十足,学习成绩也是大跃进,一学期下来我从成绩平平就变成了第一名。多少年以后我也做了老师,才理解这就是教育的力量,这就是爱与信任的力量,足以点铁成金。

我上初一的时候,一开始还不是很突出,也就中等偏上的样子。我们的班主任程老师(程玉芬)是位年青的女教师,刚刚才从学校毕业,对我们这些第一届学生要求挺严的。在班上,由于我年龄比较小,个头也比较矮,就坐在前排。一天早读课,我没有好好读书,却和同桌正在眉飞色舞地说话。这个时候程老师闪了进来,我被抓个正着,心想这下子死定了。果不其然,老师要我到她住的宿舍去一趟。我忐忑不安、磨磨蹭蹭地走进了程老师的宿舍。出乎意料的是老师竟然招呼我坐下来,语重心长地说:“章桂周啊,你还知道我把你列为我们班的‘十小’之一呢,我总认为你是最有潜力的学生,你怎么能不好好读书带头讲话呢?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!”后面老师说了些什么我都不大记得了,只知道自己鼻子酸酸的,真没想到自己在老师心中会有如此重的分量。

从那以后,我好像真的就没再让程老师操心过,从初一第二学期开始我就一直是班上第一名,这个记录一直保持到师范、保持到大学。现在我才明白,一个人如果被人尊重,被人期待,是可以产生无穷的力量的。

我上大学的时候遇到了我的恩师——汪裕雄先生,我的生命从此打上了精神的底色。汪先生是著名美学家,一位六十多岁却清癯精悍的老教授。记得我第一次登门请教学问,先生见到是我,露出惊喜的神色,然后笑盈盈地把我请到客厅。先生忙着拿香蕉给我,见我有点迟疑没有接,先生竟然把香蕉剥开让我吃。那是上世纪90年代,我是从山里到城市上大学的农村学子,这是我第一次吃香蕉,至今回想起来心里仍然有着一种甘甜的味道。先生总是忙碌的,有着各种学术会议和科研任务,可是对我却从不吝啬他的时间,常常一谈就是几个小时。这时候有我的援疑质理,更多的是先生的纵横畅谈,从宗白华到李泽厚,从康德到伽德默尔,从美学到人类学……让我简直忘记了时间,如坐春风。后来,出于对我的激励与厚爱,先生甚至让我一个本科生去旁听他给研究生开的课程,我不知道这里寄予着怎样一种厚望。在一个小小的教室里,在素淡的灯光下,只有先生的吐纳珠玉,只有学生的会意共鸣,那仿佛是一个全新的天地。

因为生病,大学毕业我没有跟随先生继续研究学问。这么多年,从发表论文到出版学术专著,如果说我还做了一点事情,那都是源于汪裕雄先生的对我激励与期待。每当我身处困境,我就会想起先生那盈盈的目光,想起先生谆谆的教诲:“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。”于是整个人又充满了力量。

其实,我的两位班主任老师当时都是民师,并没有学过多少教育理论;我的恩师汪裕雄先生作为大学老师,主要精力是研究学术、传授学问,可是他们都天然地爱护学生、尊重学生、信任学生、激励学生,从而深谙教育之道,成为我生命中难得的好老师。教育本身就意味着: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,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,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。如果教育未能触及人的灵魂,未能唤起人的灵魂深处的变革,它就不成其为教育。要实现真正意义的教育,爱几乎是惟一的力量,是爱让教育有了魔法的力量。教育是一门艺术,变化莫测,它唯一线索大概就是爱,可以说,任何的教育智慧、教育艺术从根本上说都源于爱,源于对学生深沉的爱。

长大后我就成了你,而今我也成了一名教师,我要做的就是把老师们的这种爱传递下去!